运动员对情绪、情绪调节及心理健康结果的认知
《Psychology of Sport and Exercise》:Beliefs about Emotions, Emotion Regulation, and Mental Health Outcomes in Athle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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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7月21日
来源:Psychology of Sport and Exercise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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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认为情绪是可以控制的,而且积极的情绪与更好的心理健康相关。•运动员运用情绪调节策略的情况与其心理健康状况密切相关。•对情绪的认知与情绪调节同样重要,都需要加以考虑。•针对情绪调节和情绪认知展开干预,或许有助于提升运动员的心理健康水平。引言在运动心理学领域,运动员的心理健康一
•人们认为情绪是可以控制的,而且积极的情绪与更好的心理健康相关。•运动员运用情绪调节策略的情况与其心理健康状况密切相关。•对情绪的认知与情绪调节同样重要,都需要加以考虑。•针对情绪调节和情绪认知展开干预,或许有助于提升运动员的心理健康水平。引言在运动心理学领域,运动员的心理健康一直是一个备受关注的问题,因为他们更容易出现心理疾病的症状与障碍(Gouttebarge等人,2019;Kegelaers等人,2022)。尤其是抑郁症和焦虑症在运动员中的发病率相当高,有34%的现役精英运动员和26%的前精英运动员表示曾出现过这些心理疾病症状(Gouttebarge等人,2019)。这些数据表明,有必要开展研究,探究导致运动员心理健康易受影响的潜在机制。此类研究有助于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指导方针、政策以及支持体系,以满足运动员在心理健康方面的特殊需求,降低其心理问题的风险(Foskett & Longstaff,2018;Rice等人,2016;Schinke等人,2024)。Keyes(2002)提出的双连续体模型将心理健康视为一种完整的状态,它既包含反映心理健康状况的指标——即主观幸福感的各项表现,这些表现可从心理健康状况良好到较差不等——也包含反映心理疾病的指标,即个体功能持续偏离正常状态的程度,这一程度也可从高到低划分(Keyes,2013)。这两种相互关联但又有所区别的现象共存,出现心理健康状况良好的情况并不代表就不存在心理疾病。该模型指出,即使患有抑郁症等心理疾病,一个人仍有可能拥有较高的心理健康水平(Iasiello等人,2020)。以往针对运动员的研究大多聚焦于心理疾病的连续体,其中最常被研究的便是抑郁症,也就是表现为愉悦感缺失和缺乏积极情绪的状态(Golding等人,2020;Rice等人,2016)。根据Keyes(2002)的观点,要想全面了解心理健康状况,就必须同时测量这两个连续体上的相关指标,因此研究还应关注反映积极心理健康的指标,比如活力,即个体感受到的生机与精力水平(Ryan & Frederick,1997)。通过同时研究活力和抑郁症状,我们可以更深入地理解心理健康的整个连续体,进而找出与运动员这些心理状况相关的因素(Rice等人,2016)。章节要点情绪调节与心理健康运动员会面临各种情境,从而产生愤怒、焦虑、沮丧、兴奋和快乐等多种情绪(Gouttebarge等人,2021;Kim & Tamminen,2022;Lane等人,2012)。情绪的产生可能会对运动员的心理健康产生负面影响,也有可能起到促进作用,这取决于他们是否运用了适当的情绪调节策略(Gross,2015;Lane等人,2012)。情绪调节是一种有目标的行为,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实施,其目的都是让个体能够影响或对情绪的认知作用既然情绪调节策略似乎与运动员的心理健康有关,那么研究就应该找出可能与情绪调节策略相关的因素。其中,对情绪的认知就被认为是预测情绪调节能力的一个潜在因素,也就是指个体对于情绪的功能和本质所持有的观点和理论(Ford & Gross,2019)。关于情绪的这类认知主要包括两种:情绪的积极性质认知,即个体是否认为自己的情绪是积极的本研究内容本研究旨在探讨运动员对情绪的认知(包括情绪的可控性认知和积极性质认知)、情绪调节倾向(包括认知重评、表达抑制和分心策略)与心理健康指标(包括活力水平和抑郁症状)之间的关系。具体而言,本研究通过路径分析模型(见图1A),分析了运动员对情绪的认知是否通过情绪调节策略间接影响心理健康指标研究设计与开放科学实践本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所有问卷调查都在同一时间点完成。这项研究并未提前进行注册,但它所检验的模型其实是在舞蹈群体中开展的平行研究中已经提前注册过的模型(Author等人,2023)。因此,本研究实际上是对该模型在运动员群体中的概念性验证,有助于判断该已注册模型的普适性。所以,分析工作仅限于那些在模型中明确规定的变量研究结果在对数据进行了彻底清理之后,由于有一名参与者在研究过程中退出,该样本被剔除。通过马氏距离检验,发现有一个多变量异常值,而通过对z值的检查,又发现了五个单变量异常值,这些异常值也被排除,最终剩余409名运动员作为研究样本(女性人数为287人,男性为121人,选择不回答的人数为1人;年龄的平均值为19.44岁,标准差为1.32)。Little的MCAR检验表明,各变量的数据都符合MCAR特征;可控性这一变量也是如此讨论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检验一个假设模型,并将其与另一个替代模型进行比较,从而弄清运动员对情绪的认知、情绪调节策略的使用情况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联。总体而言,假设模型得到了支持,但在经过调整后,模型的拟合度有了进一步提升。本研究的结果首次证明了运动员认为情绪是积极且可控制的这一认知,与他们采用适应性情绪调节策略之间存在关联实际应用意义这项研究似乎是首个探讨运动员对情绪的认知如何影响其情绪调节和心理健康的研究。因此,它为运动心理学领域带来了新的研究成果,这些成果不仅对实际应用具有指导意义,也为未来的研究提供了参考。由于两种模型都显示出对心理健康的预测作用,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所以建议相关从业者重视运动员的这些情绪认知和情绪调节特点研究局限与未来方向尽管这项研究为相关领域做出了贡献,但仍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由于采用的是横断面设计,因此无法也不应该从现有数据中推断出因果关系。此外,两种模型的拟合度相当,这就意味着未来需要开展实验性和纵向性的研究,以此探究运动员对情绪的认知、情绪调节策略以及心理健康三者之间的相互作用机制,从而更好地理解它们之间的关联。未来的研究应当结论总之,这项研究是首个探讨运动员对情绪的认知、情绪调节策略与心理健康状况之间关系的研究。研究结果表明,运动员对于情绪的可控性和积极性质的认知,以及他们所采用的认知重评和表达抑制等情绪调节策略,都会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他们的心理健康状况。因此,有必要重视运动员的这些情绪认知以及他们所使用的情绪调节策略CRediT作者贡献说明Sarah E Williams: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设计、正式分析、概念构建。Mary L Quinton:撰写——审阅与编辑、研究指导、方法设计、概念构建。Morgan Jayde Milne:撰写——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方法设计、研究实施、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概念构建未引用参考文献Author and Author,2023;Rickwood and Coleman-Rose,2023。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自己不存在任何需要披露的利益冲突。Morgan J. Milne|Mary L. Quinton|Sarah E. Willi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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